上新留学
留学咨询热线010-62561780
孔德泽——北京十一中学——剑桥大学

微笑·面对

 

    我是那种第一眼很难给人留下深刻印象,但相处久了会被朋友认为挺靠谱的一类人。在生活中我是个喜欢安静、习惯低调的人。对我而言,十七年这一路走来,波澜不惊。回首过往,一切并没有想象中的那般艰辛。

 

童年

 

    我出生在北京,小时候主要是姥姥带大的。姥姥是湖南人,曾经是小学老师,对教育十分重视,所以她对我的早期教育影响重大。由于我的记忆形成得较晚,对于很多小时候的事印象很模糊,隐约记得幼儿园期间姥姥经常在家里的阳台上教我识数、算数,在冰箱门上贴着拼音表,操着乡音教我念拼音识字。对于两、三岁的我而言,那段时间“学习经历”的重点并非学习知识本身,真正重要的是对主动认知意识的激发。

记得小时候非常喜欢画画,并且对身边的颜色十分敏感,尤其对抽象事物的色彩感很强烈(比如星期一是大红色,星期三是深绿色)。幼年时期对绘画的爱好培养了我对身边事物细心观察的习惯,也激发了我很多对自然的疑问。我相信这也是我之后学科兴趣发展的一个萌芽。

也正是因为一副关于奥运的创意画,5岁的我被选为海淀区代表成为了2001北京申奥形象大使。我清楚地记得我之所以能胜出的一个原因是在问答环节中答出了奥运五环中的蓝、黄、黑、绿、红分别代表欧洲、亚洲、非洲、澳洲、美洲,而五环相连象征着奥运使五大洲紧紧相系、互相团结。其实现在想想都对自己当年的常识表示惊讶,当然这也要归功于姥姥平日里对我的耳濡目染,使我在不知不觉中就了解到了许多五花八门的概念。

同样是在幼儿园,我平生第一次参加演讲比赛。作为申奥形象大使,我必须参加一个申奥演讲比赛。“我叫孔德泽,是孔子的第77代传人......”站在北京大学礼堂的舞台上,我第一次在众人面前讲话,只记得刺眼的闪光灯、高度不太合适的麦克和发抖的双腿。虽然据说当时我很紧张,但毕竟跨过了第一次的门槛,从那以后我的成长历程中也时常有大大小小的演讲经历相伴,并渐渐感受到有勇气表达自己的声音是一件很炫的事。

真正开始学习英语是从小学一年级开始的,当时报名了邱耀德老师的剑桥少儿英语,这也是我整个小学时代唯一上过的课外班。少儿英语对我最大的帮助就是使我张口说出英语。邱老师为了鼓励我们大声念英文,用小贴画奖励每个下课找他朗读课文的小孩,并在年终用礼品奖励贴画最多的小孩。虽然当时也不乏滥竽充数读课文的时候,但邱老师的教学方针确实培养了我对说出英文的自信。

童年还有一段学钢琴的经历。我学得比较晚,从小学三年级才开始。想学琴主要是因为一直以来喜欢听Classical,尤其是肖邦的圆舞曲,所以幻想着自己有一天也能弹他的曲子。

然而幻想终究是幻想,当我从音阶开始练时,才发现“有一天”其实很远。然而一步一个脚印的学琴路却让我“结识”了不少伟大的音乐家,而我也越来越热爱古典音乐。巴赫的庄严和理性、克列门第的轻快明亮、贝多芬震撼人心的力量、勃拉姆斯的热情和悠扬、德彪西自由的写意......这些风格迥异的音乐家们伴随我的成长,他们的大作也成为我生活旋律的一部分。

 

让优秀成为一种习惯

 

小学毕业后初中进入了北京市十一学校的二四直升班,也是从那时起我开始了在十一的中学生涯。初中的两年完成了三年的内容,在紧凑的课程计划中我收获了受益一生的学习方法——自习。

初来十一时有种“农民进城”的感觉——小学时老师办的兴趣小组摇身一变成了学生自己承办的社团活动;仅有一层的小学阅览室扩张为四层的分类图书馆;校外小饭桌升级成为设有内置超市的三层大食堂......但这些改变带给我的冲击远比不上课程设置的变化:从老师全程授课变为自习、小测、讲解的授课流程。

一堂经典的数学课流程为发自学提纲,根据提纲做例题,总结出错点、知识点、疑问,反思知识点,小测。小测过后才会出现数学老师前来答疑身影。这样一个起初我并不理解的教学方式使我得到的是比知识更可贵的学习方法:自己的力量获得知识的过程。这也对我日后学习国际课程有深远的影响。

而说到初中时年级这种独特的教育思想,就不得不提到我们初中实验区的年级主任兼英语老师孙晓燕老师。孙老师是我中学对我影响最深的老师,她的英语课也可谓别出心裁。初中两年,我们在她的引导下刷完了企鹅英语简易读物从初一水准到高三水准共八十九本小说。因为语言难度不是很大,所以几乎是以每周三本的速度进行着,并且有Reading Portfolio(阅读报告)保证读书的效果。作为非母语的阅读,这种英文速读的确提高了我的阅读能力。初一一个学期,我们已经把初中三年所有的企鹅简易英语读物读完,初二,我们完成了高中部分的阅读。英语课上,我们以小组的形式导演了以小说改编的Drama无数,并对各小组的Drama的进行Evaluation and Summary。初中的英语学习突破了常规,孙老师大胆的尝试带给了我们不一样的英语学习感受,使课堂成为我们的舞台,无形中发展了我们英文听说读写多方面能力。

另外,不知大家有没有体验过TA的经历?我们当年英语课的Assistants(说白了就是课代表)曾被同学们戏称“Accidents”。英语课助教不仅要带早读、收作业、登分。甚至连判作业都属我们职责的范畴。作为TA之一,我负责的任务即阅各位的Reading Portfolio,挑语法拼写错。起初如此之庞大工作量尽遭吐槽连连,但后来大家发现阅作业确实可以使我们取他人之长补己之短,识他人之短见己之短。

无论如何,初中带来的大转变所引发的种种,如今来看都是以欢笑和收获结尾的。初中正是这样一个老师传承方法而淡出课堂的阶段,也是我目前为止所经历的最活跃的课堂。最关键的,我体会到,学的途径有很多种,而自己所要做的就是去选择最适合自己的那一种。

“让优秀成为一种习惯”其实是我们那一届直升区的座右铭,虽然听起来非常XX青年,但现在想起来确实可以作为激励自己的一句话。所谓优秀,虽常被作为度量衡,实则定义模糊。对我而言,此话对我的意义并非事事争做第一,而是激励我时时要对自己负责,对目标有信心,办事高效,以真诚的态度对待自己的生命。

我确信,飞逝的两年初中,是我受益终身的经历。

 

我的团

 

初中阶段,我开办了自己的第一个也是唯一个社团。老实讲,我曾经一直坚信自己与Leadership无缘:我生来就不愿意统领着众人,振臂一挥便招风唤雨。我甚至觉得:Leadership is a bind for individuality, in regard to both the group and the leader. In my mind, "compromise" and "homogenization" are the synonyms for "leadership". 但,这只是“曾经”。

随着西方文化影响的加深,我逐渐感受到,我心中的这个狭义的Leadership和广义上的Leadership是有很大差别的。初一刚开学的运动会上,沿着跑道坐小板凳的我们一边吃着零食一边畅想着中学生涯。可能是因为当年的运动会是学生会联合几个校级社团承办的,大家聊着聊着就说到了社团——“咱们有没有人愿意承办一个社团啊?这会是初一的第一个社团哦!”当时出现了各种各样的声音,大家聊得热火朝天,最终也随着运动会的结束而各自散了。然而,回到家后,我认真考虑了一番,得出两个词:Why not?

而社团建立的初期目标非常简单:让反面的声音们相信看动漫是可以带来益处的。简单介绍一下事件背景:小学五、六年级到初中这段时间,“火影忍者”风靡青少年间,几乎是个男生都在练结印,是个女生不是喜欢佐助就是我爱罗(那时候晓组织还没怎么出现)。随着“火影”、“死神”、“死亡笔记”、“网球王子”等等的日渐火爆,各位都沉浸在一波新生少年漫画的席卷中,我也不例外。当时我就想,如果我能建立一个社团能将大家看动漫的热情与用英文表达的愿望相结合就最好了。于是,我召集了几个班里英文能力比较好的同学,建立了最初的Heart Hut社团。

初一,十月份,社团建立之初是以同好会的形式出现,但社团前进的脚步不能就此停滞。于是为了创造更多的价值我们决定举办十二月的Christmas Party作为社团的第一个挑战。

起初一直不明白为什么学生社团不好办,而成为社长没多久我就明白了:零报酬,零资金,甚至最初还是零学分。社团并非兴趣小组,她还充斥着责任。如何才能长久地吸引社员是一大难题。我猛地意识到,仅仅依靠兴趣和热情是维持不了社团的,要有一套管理体系使每个社员都被分配各自的责任,并且使社员在每次活动中都能有所收获才方得长久。

系统建立之初,我这个白手起家的社长处于一个垄断+全能的位置。虽然有详细的活动计划,但策划、宣传及总结能我干的我全包,目的就是为了不让社员们觉得负担太重而从团队中消失。而这却不是长久之计。我决定尝试结合每个社员的个人特色为大家分配他们各自做起来最高效的任务。我意识到团队的多样性是何等的重要,它决定了一个社团的Specialization/allocation,也就是说:Variety=Efficiency。当把众人所长汇聚到一起,我发现不仅仅是工作效果大有改善,社员们的也更主动地完成任务,他们的Improvisation更是社团的亮点。Leadership is a harmonious expression of diversity; it is based on diversity.

秉承着“Linking each member's specialized task and becoming part of the link”的原则,我的社团在两个月内逐渐变得稳定。两个月时间,我们组织了第一次社团活动:Christmas Party。与其说是Party不如说是Show,节目主要由圣诞赞歌合唱和话剧组成。作为社团的第一次活动,演出的效果竟然令我意想不到的好,很多同学反馈很惊讶发现身边竟然有这么多深藏不露的“演员”、“歌手”。

以第一次活动的成功为基础,我们的社团又相继开办了不同主题的展示活动和演讲比赛、英文书法比赛等等。也是从这些活动中,我发现其实我们这个年龄的同学们渴望找到展示自己的舞台,而我的社团的天职就是为大家建造这样一个平台,使大家有机会探索自己意想不到的一面。社团建立之初的模糊立意也渐渐变得清晰,先前对活动冷场的担忧也渐渐消除:最终,我得出这样的结论:当已经决定迈开步子,剩下的就只有向前走;而这一路,因同伴而并不孤单。

Leadership is a spirit which has the potential to influence others; it is based on internal communication.

 

人生的岔路口

 

妈妈经常告诫我,人生有两次重大的选择:第一次是上天安排的选择,即人的出身;第二次是人本身可操控的选择,即婚姻(当然指的是现代人)。对前者我已经历过的不予讨论,对后者尚未顾虑持保留意见(Rather than yourself, your sample population determines your matching)。而在这两个重大的选择之间,还夹着我人生的一个独特选择:出国。

初二之际,当我完成初中学习,准备踏入高中开始我勇往直前的竞赛之路(那时受哥哥们的影响觉得竞赛就是高中的本质)之时,一张75cm×50cm的海报彻底改变了我的命运。

那是一张我们学校A level课程的宣传海报(A level是由英国剑桥大学国际考试中心开设的课程,以英国中学课程为基础)。虽然初中的时候有过出国的想法,但多数都最终化作转瞬即逝的冲动,并没有具体的计划实施。而A level课程的出现对我而言正是将我引向出国路的路标。

由于我当时刚刚初二即将毕业,虽然已经学完了三年的初中课程,但我们学校国际部面向高一应届生的招生政策仍然不适用于我。之所以政策上有所顾虑,是因为我所面临的风险不仅仅包括我是否能担负得起高中学习的压力,随之而来的,还有我是否能够融入比我高一级的学生群体。坦白讲,我当时对未来的期许一片空白,我甚至没有预期的基准(因为是首届A level课程),前途未卜。

然而,就在我犹豫之时,学校的支持使我鼓起勇气决定一试。在人生的岔路口,我选择了出国;并且从高一开始为这条道路铺垫。在年级和学校的协调下,我以笔试第一名的成绩破格录入国际部A level课程中心2012届。面试的时候,国际部的吴凤琴校长再次告诉我最大的挑战并非来自学习,而是融入到一个新的环境,新的文化,新的集体。

感谢十一,给了我挑战自己的机会。“I will confront the change”。

从小学到高中,我就像一只“迁徙的鸟”,在转换于不同的环境中:我所经历的历届同学最长期限不过三年;但欣慰的是,在短暂的时间中,我却能很快融入新的环境,并有幸收获相伴终身的友谊。

    对于这一次的跳级,我仍然有信心。What difference should a calendar year make if I could meet all the same challenges as the rest of my older classmates? 融入的关键不在于别人怎么想;重点是个人是否能敞开自己的内心,坦诚地面对眼前的人和事。自然而然,当我把别人眼中跳级的“障碍”淡化,也就并无困难所在了。所以,面临挑战,平稳的心态最重要。

 

我所热爱

 

    我相信我是少数几个在我这个年龄里就决定专业方向的人。且不谈定向早晚的利与弊,我对自然科学的热爱一直激励我的学术进步,自然,成为一名生物科学研究者变成了我现在的目标。

我小的时候不善言辞,但总对身边的事物十分留心,时常好奇为什么天是蓝的?为什么草是绿的?为什么桥下的水不结冰?等等诸如此类的问题伴随着我的成长。待我稍大,仅仅问问题已经不能满足我与身边事物的联系:我渴望寻求一个答案。我的答案有时来自于家长,而对于稍微学术一点的则从网上、书中找。

小学时的自然课曾是我的最爱,听老师讲课感觉就像是在听故事,探索一个个自然奇迹。上初中后,随着我理科学习的深入,课堂上的知识已经不能满足我的种种疑问,于是图书馆成了我的另一个课堂:科普读物丰富了我对科学知识的求知欲。将我引进“科学”大门的是Bill Bryson的《万物简史》。我依然清晰的记得书中的第一句话大致意思是我们每一个人都是由一粒粒小小的原子组成的,而我们身上的小原子却又不可能被镊子一粒粒卸下来。正是如此诙谐幽默的语言将我带到了一个丰富的物理世界,为科学术语添加了感情色彩(虽然从学术的角度讲,科学性应是不含偏见的)。

我感受到科学是一个十分广泛的概念,而科学学科间的界限也并非像我在课堂中所接触的那么清晰。甚至更加精细的学术分支往往是由多个学科的某一部分相结合产生的。上高中后,为了避免术语的混淆,我开始读英文原版科普书。 我首先重温了初中时就尝试阅读却感到一头雾水的《物种起源》(Charles Robert Darwin)。再次阅读最大的快感就是你可以将自己的觉悟的升华质化。可能也犹豫中英文语言结构上的差异,当我读英文原著的时候往往会觉得书中的概念要比我曾经读的中文版容易理解很多。包括后来再读Stephen Hawking的《时间简史》("A Brief History of Time"),深深被书中the unification of physic(同一场论)所吸引,曾写下这样的感受:"The very idea of unification of physics fascinates me by suggesting the probable existence of an elegant rule governing all the field scales, like the interaction between force-carrying particles explaining nuclear forces both in an atom and gravitational forces in the solar system. It is a beautiful hypothesis in my eyes just because it leads to the purest model of the nature; that is exactly the amazing nature of science."

阅读经历并不意味着我高中对科学感悟的全部:My understanding of science is based on both theoretical and practical approaches.

很幸运在高中期间,我经过学校选拔及审核参加了科技创新活动。2010年高一的暑假,我开始了在北京市农林科学院为时两年的实验经历。我的首个关于生防微生物的课题向我展示了生态系统中的食物链是如何应用于防治植物病害的。做试验期间,我用固态培养基培育的真菌孢子总被细菌污染,甚至有的时候一个培养皿里可以同时培养出多个污染菌种却就是没有我所需要的粉红粘帚菌。这样令人沮丧的现象引起了我对微生物界选择压力和自然选择的思考。如果我希望在短期内提高粉红粘帚菌孢子的产孢量,我只能考虑改变它的培育环境。而寻找能单一改变粉红粘帚菌的环境专项因素是十分困难的,因为多种环境因素会产生相互作用,使单一变量的可行性降低。即使是严格变量控制做出的实验结果,在普及到应用的过程中也会遇到诸多难题,从而降低应用性能。

第一次独立设计实验、完成实验,给我最大的感受就是:但凡有实践,就必会出现问题,而对问题的思考要多于问题本身才可保证实践的效率。然而,虽说思考问题有助于学术进步,但过多的纠结在某种程度上会影响实验的主线进度和最终的研究方向。把握这样一条准绳,也是实验进行中的重要一环。

次年的课题是探究小菜蛾的触角电位反应和它植物寄主定位的关联;这种自然关联的应用价值在于十字花科植物的生物防治。实验过程分为三个步骤:采集植物挥发物、淋洗吸附剂并制植物挥发物为溶剂、记录小菜蛾针对植物挥发物刺激产生的触角电位反应。前两步对样本植物气味的采集和量化是实验的难点,我也为此尝试了多种办法,最终决定用以特式洗气瓶、密封袋和气泵组装而成的自制气味采集器。对我而言,实验正是一场多学科交叉的头脑风暴(单纯溶剂的选择都需要化学、物理、生物三方面的知识),是一个不断创造新方法、尝试新方法的过程,每一种方法的背后都隐藏着无限的可能性:这种“无限”有时意味着风险和投资,例如在我的实验中,每一种气味采集方法的效果验证都伴随着金钱和时间的投入,尽管如此,我依然认为“无限”乃科学的精髓所在。

科学的简洁性、互通性使我为之震撼。实验的经历更使我深刻地体会到:科学的魅力所在是利用大自然中现有的现象和规律为人类提供便利;将理论与应用相联系是科学的价值体现,但这个过程不仅将充满艰辛,还将充满未知。整个自然世界就像是一个巨大的逻辑游戏,有着意想不到的规律等待人们去探索,事物与事物有着惊人的关联等待人们去发现,而我,便愿意成为那个“拨开迷雾看世界”的人。

 

阅读·成长轨迹

 

我一直认为,人的心境成长和阅读经历是有很大关联的。从小到大,文字一直是我的好伙伴,默默地影响我、塑造我。

小学期间,是我接触大段篇幅文字的过渡阶段,除了故事、报刊以外,我开始接触外国文学。记得当时风靡全球的哈利·波特系列小说一直是我童年时期的亲密伙伴。从一年级用了一个月看完的第一本《哈利·波特与魔法石》到六年级暑假的仅仅用了三天消化的《哈利·波特与死亡圣器》,这个系列中的每一段剧情都带动着我生活的激情,撑起了一片我童年幻想的天空。哈利就像是我的伙伴,与我一同成长,一同面对种种困难。尽管我的生活中的困难没有哈利的那样惊心动魄,生命节奏也没有那样波澜起伏,但哈利系列使我体会到了一种勇气与自信,把我引向了一条以乐观、坚强的成长道路,除此之外,更重要的是,哈利、罗恩、赫敏、金妮......这些共同成长的孩子们教会了我同伴的重要性,使我懂得珍惜我的挚友们。

    小学高年级到初中,我迷上了欧洲古典文学。那段时间,我能把一本《基督山伯爵》读上四五遍都津津乐道,毫不厌烦;书中爱德蒙·唐太斯的传奇故事以其面对生活不公的忍耐和面对恶人的智慧深深打动了我,在我心中打造了一个完美的智勇双全的英雄形象。

    还有一个英雄,那就是“罗伯特·兰登”。小学高年级时的《达·芬奇密码》风波开始了我对丹·布朗的阅读,并由衷地被他书中优雅又富有感性的理性推理所折服。他的作品包括了各种神秘、错综复杂的情节:宗教矛盾、科技危机、政坛阴谋......除此之外,我十分佩服丹·布朗将宗教与科学这原本在中世纪水火不容的两大对立面在他的作品中向融合。这尤其在他的《天使与魔鬼》中凸显。这种理性的主线构思使我一直十分喜欢他的书,直至现在还时常拿出来一阅。

    也是从初一开始,我开始了英文小说的阅读。由于初中在学习之余还有一些空余的时间,不满足于当时年级统一阅读量(企鹅简易英语读物)的我就盯上了学校图书馆中外研社出的书虫系列和新课标系列英文读物,其中后一种是纯英文印刷的。不出一个学期,我以我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速度把图书馆三层英文阅览室所有能看的英文小说都看了个遍。那段时间,我可谓废寝忘食,每天写完作业后看小说使我一扫疲劳,在椅子上整整坐5个小时(包括写作业时间),所以现在看来我对SAT的精神挑战应该是早有准备。在此,我还要感谢一个人——图书馆的值班老师。这么多年在中学,图书馆也算是我的第二个家。对图书馆的频繁光顾使图书馆的管理员老师也认识了我,并有时想办法帮我多借几本书。虽然仅仅是小小帮助,但这种无形的鼓励激励着我继续读下去。

到了高中,我开始对日本文学产生兴趣。这主要是我看的第一本日本作家写的小说川端康成的《雪国》。《雪国》的文字清凉简洁——“穿过县境上长长的隧道,便是雪国。”唯美细腻的文字间作者会不经意地流露人物的感情色彩,体现出如日本的北海道非经一般的柔和、单纯的美——这就是我所迷恋的日本的美。而这样单纯的美也体现在了日本一位当代作家岩井俊二的作品中。作为岩井俊二的书迷,我看遍了他所有的作品,不论是电影还是书——《关于莉莉周的一切》,《燕尾蝶》,《花与爱丽丝》.....每一个细腻写意的故事中都体现着当今社会所追求的无瑕的感情,这种日本作品独有的美令人向往。

然而,同样是日本著名当代作家的东野圭吾,另外一个对我影响颇深的作家,却用文字刻画了一个充满赤裸裸的功利的现实社会。虽然很多人是因为他的书中的精彩推理所吸引,的确它巧妙地构思不可否认,但除此之外我更欣赏的是他的书对人性的揭露。他的《白夜行》(我看的第一本他的书,也是目前最喜欢的一本书)以锐利的手法刻画了人的黑暗面,以及人心底深处无法评判的“罪恶”。《白夜行》、《嫌疑人X的献身》、《彷徨之刃》、《变身》......东野的书中处处充满矛盾,颠覆人们对是与非的信心、对道德良知的认识,他甚至使“罪”的定义都变得模糊,种种元素构成了东野圭吾的绝望笔锋。不可否认,东野圭吾的书犀利地反映了这个世界,也使我在阅读中变得成熟,以辩证的眼光看待周围的事物。

    至此,我的读书轨迹记录了我的心路历程,从对文字艺术的欣赏到对理性思维的洞悉,一直到最后对人性的体悟。一路走来,阅读带给我的不仅仅停留在“收获”二字,这更是一种成长。我的读书之路必然不会戛然而止,而是刚刚开始。它将一直伴随着我的成长而变得丰富、蜿蜒。

 

七、那些日子,我们一起寻的梦

~考试~

梦开始自踏上出国之路的高一。刚决定出国没多久,高一是比较平稳的一年。因为是第一年学剑桥国际课程,学习方面我的精力主要集中在适应全英文的学习环境,夯实学术基础。第一年的A level学习对我来说是个好的开端,年终的全球通考获了数学AS level全球最高分。高二时我根据自己的喜好选了AS level生物、化学、物理以及A level数学,并在年终的时候再次获得A level数学的全球最高分,化学、物理也分别考到100%。

第一次考托福是在高二9月一开学。由于我是个做事讲性价比的人,在拿了个106不低不高的分数之后就再也不愿意往TOEFL上投时间了,也就将此事告一段落。至于SAT,高一的时候还没有什么清晰的概念(貌似有点后知后觉);正式开始学SAT是从高一暑假,第一次考SAT是在高二的十二月。第一次SAT抱着模考的心态裸考了阅读,现在想来着实有些后悔,毕竟当时没有意识到每一次考试机会的重要性。跟众多同学一样,我也被SAT的CR所折服了,深切地感受到自己曾经读过的那些英文读物同SAT阅读比如同繁星比皓月。那时突然意识到,仅仅做题是不可能使阅读有质的飞跃,于是我决定用闲暇时间扩大阅读量。

高二5月我考了第二次SAT,6月SAT II。由于5、6月还撞上了我们为时一个月的A level年终统考,那段时间的紧张程度就不言而喻了,几乎是周日下午刚坐飞机从香港回来第二天周一早上就要去考A level。无论如何,那段日子在MP3和咖啡的伴随下终是挺了过来。

SAT 2060;SAT II (Maths II 790, Chemistry 800, Physics 780)。很显然SAT又失利了,照我爸的话说,这要是高考我都已经两次落榜了。阅读不言而喻的悲剧深深地打击了我(后来我订了Report似乎是双文败了),而最痛心的不过原本以为人品爆发的Writing也没上700,活活浪费了我12分的作文。这样的成绩促使我不得不第三次备考SAT,10月份最后一次奔赴香港。

至于SAT II的成绩就纯属丢中国人脸了,选了经典的数理化却也没考到“是个人就能2400”的标准(见笑了)。清楚记得查成绩那天北京下特大暴雨,当时在学校准时下午五点查的SAT II成绩。毕竟是抱着想得2400的心态去查,得知结果后心中多有不爽,便闷闷不乐地回家。可知那天是北京多年难遇的大雨,从学校“游”到地铁站的一路上雨水已汇成河,水位直逼腰的高度,所有人在大水中排成一队挤在高出地面十几公分的马路牙子上。当克服重重困难终于走进小区的时候,已经快八点了。经过一场大雨的洗礼,心情变得平静许多,高二5、6月最繁忙的考试季也随之画上了句点。

 

~申请~

申请路是从被Workshop班的录取喜讯开始的。早就有所耳闻历届Workshop的各种牛人,今年更是如此,第一天自我介绍就亲眼目睹了各种标准化考试大牛,学术大牛,活动大牛......能够进入这样一个优秀的集体本身就是一次无与伦比的经历。然而,在Workshop的第一天给人印象最深的还不是大牛们的自我介绍,而是周容老师一个重复了至少三遍的问题:“现在后悔还来得及,有没有人要退出?”

当然没有。但这却向我们预示着在Workshop DIY的艰辛同样是无与伦比的。

在Workshop的每个周末都是一次进步的机会。周老师平易近人的授课风格使大家的课堂气氛很活跃,大家依据主题进行头脑风暴,各抒己见,分享自己的故事。在交流中,我不仅为自己的Essay想到了好点子,还借此机会了解了这个优秀的集体,找到志同道合的好朋友。

在Workshop的这段经历也是我彻底剖析自己的过程,我思考了许多平时没能静下心来思考的问题。老实说,我Essay的写作并没有经历太多的坎坷,不论是Short Essay、PS还是Why Essay,都从一开始就有比较清晰的定向,所以构思过程也得心应手,之后也没有改动。我认为抓住一个最有代表性的亮点去刻画是最能形成风格的。我了解抓亮点是一个最纠结的地方,特别针对于许多大牛们,他们的亮点太多了反而不容易突出重点。我虽然没有大牛们种种活动的骄人战果,但也曾在模练、社团、演讲比赛等等中小有战果,然而我的Short Essay最终写的是我对古典音乐的感悟和钢琴在我生活中的角色。我清楚地明白,比起那些活动,音乐的熏陶带给了我更长久的影响,也更能打动我自己。

当暑假结束,离开Workshop的我们所经历的申请“黑暗期”是DIY最大的挑战。之所以称之为“黑暗期”是因为自从高三开学后,我们就要独自面对申请,摸着黑一步步前行,走错任何一步都将会酿成终身大错。我们要为从10月到1月的申请安排出详细的计划,并承担计划100%的责任。这不仅需要投入大量的时间在各种官网Do research,更需要时刻把握全局的节奏。从九月开始我就把每个学校的各种材料上交Deadline,面试申请Deadline等等记在日历上,并详查学校的Program和对国际学生的申请政策。

这个时候难的不是写不出Essay的苦恼,相反,写Essay是我当时感觉相对最轻松的事(我个人认为比复习10月的SAT还要轻松一点...),最难的就是时时饱受申请中未知数的煎熬。尽管当材料都准备齐了也寄出去了,还是会不由自主地放出一些神经质的想法折磨自己:不会把学校要求记混吧?不会少放东西了吧?地址没写错吧?......最黑暗的10月、11月每天都压得我喘不过气,几乎以天为单位过一遍差什么材料和相应Deadline。11月1日JHU的ED递出去后整个人就瘫倒数日,甚至连自己的生日都给忘了。

而“数日”也不过两日,11月4日我便奔赴上海参加剑桥大学的面试。这次面试可以说是我申请的转折点,使我申请的主力从美国逐渐移向了英国。对剑桥的申请从一开始便没报多大指望(貌似申请名校都不能报多大指望),当时最简单的想法是失败了算作一次经历(好歹我是学A level的,一所英国学校都不申请会很诡异),而成功了学校给的奖学金则可以给家里省点学费。

剑桥的面试和JHU的相比就完全是两个风格了。JHU的Alumnus Mr.David在面试的时候,气氛比较活跃,我也几乎没有回答什么问题,主要他向我介绍美国大学的课程设置,校园生活等等,算是一次愉快的谈话。而剑桥的面试虽属讨论形式,但是纯学术了。我申请的是Natural Sciences (biological),印象最深的是被问了protein hydrophobic interaction的机理。显然是超纲题目,半猜着先把protein tertiary structure解释了一番,再把bond polarity和bond enthalpy扯了一通,对面的生命学教授慈祥地看着我,很认真地听我说,在我说完后也阐述了他的观点。面试的效果让人说不出感觉好坏,除了数学题,其他生物化学的题目似乎都没有正解,主要是我沿着我的逻辑推理,教授给予点拨。教授引导我思考的时候也用的是诸如“I guess”,“May be you are right”这样征求意见的语气,使我尽量大胆地猜想。当我回到学校再问化学老师Mr.Brannac这些问题的时候他断定面试官不指望听到正解,因为就此问题的讨论甚至已经可以写一篇PhD的论文了。

So what is the point? 面试过程中,剑桥那种鼓励学生思考的学风打动了我。不论面试是否成功,可以肯定的是这次面试使我喜欢上了剑桥,被她tutoring的学术讨论深深吸引。那个时候我开始想,要是我上大学以后能常与教授展开这样的讨论一定会获得不少启迪。

 

2011年十二月可以说决定了我后十年的动向。12月16日,那一天我从早上正常上到校,正常上课,正常吃饭。在我尽量保持正常平静的心态同时,人人上已经报出了不少EA./ED喜报,而我决定坚持到放学再查邮箱。因为不论是什么结果都会影响我一天的注意力,倒不如先踏踏实实上完课,回家再自行发泄。

抱着这种碉堡的态度,回家打开邮箱,入目三行黑体未读,以Welcome为首的信件标题意味着我的美国申请季结束了。令我惊喜的是,发来Welcome letter的还有JHU的Biomedical Engineering Program。得知消息后第一件事就是关电脑出去和老妈腐败了一顿呷哺,当时爸爸在出差,收到我的信息后立马承诺了我垂涎已久的金钱豹(虽然现在还没兑现),随之的一周也沉浸在高度兴奋中。JHU的申请并非没有遗憾。想必很多早录取的同学都和我一样有“后悔没申Financial Aid”的叹息。因素应该有很多种,首先是随着标准化考试分数水涨船高,各路仙人层出不穷,对学校录取的把握不由得降低,另外大家普遍了解同等情况下Need-based申请多少会对录取结果有所影响所以也不愿贸然行事。可是我的申请经验告诉我:当你自己相信自己很特别,那你就赢了。在申请奖学金时缺乏自信而给家里带来负担是我美国申请最大的遗憾。

十二月的惊喜并没有结束。月底时邮箱里蹦出的Congratulations着实令我有些意外:剑桥提前给了我的答复。至此,在2012年来临之际,我的大学申请落下帷幕。

剑桥招生官热情的邮件带给我的不仅仅是欣喜,还有将近半年的纠结:JHU or Cambridge。不论是从适合我的程度还是从学校的学术氛围上讲,两个学校都不相上下,而不同之处是我的专业:一是我心中梦寐以求的Pre-med major,另一是我深感兴趣的Natural sciences。当我将收获Offers的喜讯告知学校,我们学校的李希贵校长十分欣喜地邀请我找他做下一步规划。我将我心中的抉择之难告诉校长,而校长的一番话使我对事态有了新的看法:“不论你的方向是科研还是想当医生,你现在选择哪所学校所走的都是同一条道路,而剑桥是条更宽的道路。剑桥更具广度的学习和她历史文化的积淀能更助你悟出职业道路的精髓。”的确,我当初选择Natural Sciences Tripos时,是科学的Unlimited possibilities and diversity一直激励着我。我决定在对剑桥的回复中尝试我先前的奖学金遗憾,大胆申请了剑桥的奖学金(merit-based financial aid)。

四月底,收件箱里闪出了"Cambridge"的邮件,经审核我获得了奖学金。这不仅仅减轻了我的家庭为我上学所承负担,弥补了我先前申请中的遗憾,也是剑桥对我能力的一种认可,给我再一次选择的机会。

 

八、我的家庭

家庭的支持是我今天的收获所不可或缺的。

我的童年多数是和姥姥姥爷在一起。姥姥姥爷都是湖南人,我也是从小听着湖南宁乡话长大。他们曾经都是大户人家的孩子,年轻的时候南北迁移吃了不少苦,来到北方也算是白手起家,生活很艰辛,后来到了我妈妈这一代人都出息了生活才开始好转。姥姥是个勤勉、拮据且热爱生活的人,姥爷则是一副热心肠。因为是亲戚的孩子里唯一的女孩也是最小的,姥姥姥爷经常惯着我。七岁那年,差不多是我刚朦胧地理解生死的时候,姥爷去世了。那个时候哭得很伤心,但似乎又什么都不懂,后悔一直跟姥爷抢电视看。我从此没怕过鬼,总希望能再见到姥爷,或是请那个世界的人帮我给姥爷捎个信。

大概是从三年级开始,我的印象就主要是和父母在一起了。老妈是个急性子,而我跟我爸很像,严谨且不善言辞。从小到大,家里一直支持我的各种决定:学琵琶,学舞蹈,学钢琴,学溜冰......虽然前两者都因为SARS没能坚持下来,但凡事只要我愿意学,家里都会全力支持。

由于爸爸的工作很忙,和爸爸商量的多数是重大的决定,而平日里我的小心思跟妈妈说得更多一些。我的家庭中,父母的角色很类似小学那篇《精彩极了,糟糕透了》,虽然没有那么戏剧性,但妈妈总是那个不论我做得如何都会鼓励我的人,而爸爸就实事求是地道出我的不足。

以前总怪爸爸泼冷水,但我的生活中若是没有一个揭露我短处的人,我怎么进步呢?我也不会有想要证明自己的动力。很大程度上,不论是长相还是性格我都遗传了爸爸,包括他的一丝不苟、实事求是。同样性格的人也许最能互相理解,尽管我和爸爸交流不多,有时也时常闹别扭,但我懂得他的用心。

而在我的生活中,妈妈的角色更像是一个无话不说的哥们儿。妈妈从来不因为我贪玩打我,相反她同意贪玩贪吃是孩子的天性,支持我的任何娱乐行为。小学暑假的时候在表哥家玩仙剑,从此就迷上这部国产单机了,勒索着老妈把能买的仙剑系列都收藏了,直到现在我还在期待着仙六和古剑二的上市呢。包括看动漫也是一样,妈妈十分配合地成了火影、死亡笔记的粉丝。

面对我的学习,父母都只看结果,至于我时间是如何安排的,他们给我100%的自由。正是家长给我充分的信任使我产生一种既不能辜负自己也不能辜负家长的责任。家长不仅仅给我信任,还给我信心。初中的第一次期中我考砸了,砸到了班主任找到妈妈告诉她我很有可能“调队”被淘汰。然而那次家长会回来妈妈什么都没跟我说,要不是近期妈妈才告诉我我甚至都不记得有那么一次家长会。那次期中之后,我有条不紊地继续,在期末从年级倒数冲到前二十,并一直保持到初中毕业。我现在想,如果那时妈妈回来“语重心长”地找我谈,我的自尊心必然会被打击,后果将会是一个未知数。

父母相信最了解我的人是我自己,也只有我自己的抉择能使我心服口服,赴汤蹈火。

感谢父母对我的信任,让我一直能做自己选择的事。

  

十七岁,站在人生的起点。

微笑,面对未来。

前途,一片光明。

 

面对这本书的每一个小作者,相信所有读者都有一个感慨,那就是这些孩子太优秀了!年复一年,我们在整理被美国名校录取的孩子们的故事,我们希望得到的不是读者一句话的感慨,而是更多地思考,我们希望用大家身边的普通孩子们的成长故事来激励更多的学生,也帮助家长们更好地培养自己的孩子。

 

身为一个母亲,我对家长们育儿过程的每一个细节都历历在目。有哪一个家长不曾为自己的孩子骄傲过?在我们为孩子测量身高体重的时候、在孩子第一次笑出声的时候、在孩子第一次喊爸爸妈妈的时候、在孩子走出第一步的时候…….,有哪一次我们不是抱着满心的欢喜?有多少次我们真心想说自己的孩子棒、天下最棒?

 

但是,当孩子们长到18岁的时候,他们前行的道路发生了不同,有的孩子将进入世界名校,获得更多让人羡慕的资源,这意味着他们将步入人生高速路。面对这些孩子、面对他们的优秀,我看到大多数家长都在赞叹、在把自己的孩子和他们比较、从心底里夸赞这些别人家的孩子……...

 

无论是幼小的孩子,还是长大的孩子,从聪明程度上他们都相差无几,没有比别人更棒或是更差。在他们18岁时相互之间产生的差距,主要是外界的影响作用所致。透过孔德泽的成长故事,让我深深佩服的是她的姥姥姥爷,曾经是小学老师的姥姥,显然深谙循循善诱的重要,热情善良的姥爷显然是孔德泽当年的百科全书。对幼小孩子的教数、识字,以及无所不在的学习引导,让孔德泽养成了良好学习习惯,对待孩子十万个为什么的不厌其烦,也激发了孔德泽的好奇心。在我看来,孔德泽之后能够自觉学习、能够全面发展、活泼向上、等等这些优秀,都和姥姥姥爷当年的这些努力分不开。

 

地址:北京市海淀区知春路113号银网中心B座616

Copyright © 2015.上新教育 京ICP备15063247号

在线咨询
留学咨询热线010-62561780